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汾阳原创 《薛卫成印象》

2018-9-21 08:51| 发布者: 医之本| 查看: 107| 评论: 0

摘要: 薛卫成印象文/槟榔薛卫成,是我上实验小学二、三年级的老同学,“老”之初在一九七八年。那时候,“四人帮”刚被打倒不久,祖国一切百废待兴,知识贫瘠的我们也嗷嗷待哺,我与一群“适龄”的小伙伴们积级响应祖国号 ...


卫成印象


文/槟榔


薛卫成,是我上实验小学二、三年级的老同学,“老”之初在一九七八年。那时候,“四人帮”刚被打倒不久,祖国一切百废待兴,知识贫瘠的我们也嗷嗷待哺,我与一群“适龄”的小伙伴们积级响应祖国号召,拎上小板凳,抱起小石板,经过一年“板凳级”的艰苦努力,终于如愿以偿跨入二(1)班的教室大门!




小时候卫成个子长的并不高,眼睛也大不过后来《潜伏》在敌后的余则成,但他的家庭成分却颇高;资本家!


听人讲,他的老家是江苏无锡那一带一路,解放前祖上兴业丰厚,后来几经岁月风雨洗礼家道却与常人无异。


那年代,对于我们大多数同学根正苗红“贫下中农”的出身来说,卫成“显赫”的家庭成分不啻于在贫脊的土地上扔下一枚“重磅炸弹”——雷人者重!记得每次填“家庭情况登记表”,卫成的周围总会闪现许多“兴高采烈”的身影,面对好多不厌其烦“打破沙锅问到底般”的热心追问,默默低头的卫成常常一言不发,那个年代,还残留着明显的家庭成分岐视偏见,他幼小的心灵,或许多少也会遭受一些童言无忌般的无辜伤害吧。

(卫成居住过的二府街老院)

那时候,卫成居住在二府街汾阳医院对过的巷子里,与我住的将府门汾中家属院相距不到二百米。

(笔者儿时居住的将府门汾中家属院旧址)

他的父亲是一位外表斯文戴着高度近视镜的工业学校讲师,他生性温婉的母亲从事工艺美术工作,可以说是属于书香门第般的文艺之家。


(薛卫成夫妇  

偶逢周末,我去时,会看到他满母慈祥的母亲,身穿那种亲手缝制的带花边图案的休闲衣裤,在阳光灿烂的小院天井中洗刷衣物,细长的铁丝上不大一会儿已是硕果累累,满世界漂散着肥皂洗衣粉混合的芬芳,每次见,他的父母彼此间说话总是轻声慢语。多年以后,我回想起当年卫成的父母身上,或许带着民国时期梁思w成林徽音琴瑟和鸣般的记忆,或着是钱钟书和杨降般相濡以沫的模糊影像。

 

卫成在家排行老二,上有一个姐姐,下边还有一个弟弟,说实话,聪明好动的卫成学习成绩并不差,但我记忆中,属于卫成的家教极严,我亲眼见过,他那文质彬彬的父亲,抡起拳脚对因为贪耍晚归的卫成进行暴揍,吓得当时在场替卫成做“伪证”的被揭穿的我一言都不敢多发。

 

事隔近四十年后,今年夏天,为更好的服务汾州乡亲,家乡父老,卫成欣然应邀回汾,应聘为“汾阳医院病理科名誊主任”,并每月不定期坐诊。中午,我与卫成和他的父亲餐叙,我开玩笑的问老先生,“薛老师,您当年最亲卫成吧?”,老先生佯装无辜状言:“此话怎讲?”“您打的他最多么”我答。老先生肯定的回答:“那当然”话毕,我看见老先生望着恭恭敬敬伺立身旁的卫成,满目自豪与慈祥...也许,当年我们的父辈,如薛老先生一样,根深蒂固刻着“子不教,父之过”的传统烙印,严厉秉持着“规矩”操守的方圆,与其说是一丝不苟规范着孩子的教养,不如说是更多殷殷寄托的是一种父爱如山般的慈爱情怀吧。

(薛卫成和他的父亲)

 

卫成活泼也捣蛋,小时候爱在女生堆里“混”。

(漫画作者:二(1)同学赵学东)

 

课间,爱热心辅导学习成绩不突出的女生,课余,喜欢“帮助”女生跳皮筋、丢沙包、跳界界,女生紧绷的皮筋常被卫成大幅度的动作而扯断。丢沙包,他能丢到露天的茅坑,跳界界他最喜欢当“毛舅舅”,结果不是他救别人,而总是别人救他,用现在的时髦话讲:这熊孩纸,还怎么能让别的宝宝开心玩耍?


讲真,卫成小时候扎实当了一回“熊孩纸”——记得1979年,那是一个春天,粉碎“四人帮”不久后的祖国各地到处都是载歌载舞,校园文艺活动开展的如火如茶,作为省级重点的实验小学也不例外:班里有文艺小组,学校有文艺宣传队(以前叫”红宣队”),有次我们班排演《小蜜蜂与狗熊》的经典剧目;一大帮扎着漂亮蝴蝶结的小蜜蜂脚踩偷蜜的狗熊后背,七嘴八舌声讨狗熊的不劳而获行为,卫成毛遂自荐力排众议,坚避自己底盘轻不够“熊伟”之短板,当堂呈演自己身子骨轻便灵活、利于“抱头熊蹿”之能事,在一帮起哄夹杂着炒豆般的鼓励声中,光荣当选唯一的黑狗熊!



其实剧中狗熊角色是份“苦差使”——被一窝平时就擅长“叽叽碴碴”,关键时刻“嗡嗡做响”起来,依然亿能得决的“小蜜蜂”女生,追的要“抱头熊窜”不说,而且要被“蛰得”先蹲后爬着“鼻青脸肿”不停讨饶,直至“灰头土脸”熊狈不堪之惨状,可以说“熊孩纸”的使命光荣而艰巨!记得每次演毕,卫成从持久半蹲半跪的砖头硬地上成功爬起来,他那面积平米不大的屁屁上,总会有各种小蜜峰的蜂牙利爪密匝匝暗香残留...



卫成当时与我都是“光荣当选”的学校文艺队队员,各自有一名高年级的“师傅”业余辅导,记得我师傅拿手的“才艺”是一把盈尺短笛,长的像瘦一款的周润发,笑如菜花!卫成的师傅信手拉来的不是任何赞助却是一把掉色儿的二胡,灰蹋蹋的发型赛自然卷的孙楠,说话却神似周星驰,声音搞怪!也许我与卫成当年的“艺术审美能力”过低,或许师傅们“草根儿级”的才艺不曾走向后来才传奇的“星光大道”,私下里,我与卫成对他们的才华很少赞不绝口,却对师傅们过人的“吹牛”本领佩服的频频点头!


有次我与卫成搭档代表学校表演话剧《两个越南兵》,当时祖国的形势是与越南开战正酣,我军反攻神速,越军节节败退,剧中我饰演连长,卫成演埋雷妄图阻缓我军进攻步伐的工兵,其中有一戏份是;连长掌箍妄自菲薄吹牛能上喜玛拉雅、埋雷却不专业还哆哩哆嗦的工兵,工兵演员需左手掌心向外小幅度护脸以抵挡连长的利掌,在正式表演前,我们的辅导老师许锦钢老师,为追求故事情节的真实性、观赏性,雄赳赳气哼哼的发下狠话:让我这连长级的“高官”抡巴掌务求;稳 准 狠,不得“做假”!也就是说假如卫成防范不慎护脸不严,就有被“真揍”的风险!在那求真务实的火红年代,还没有“打假”一说,我若“假打”不成务必真打!

 

正式表演在众目期待人头攒动的县工会大礼堂,我身穿灰褐色越南连长制服,腰跨盒子枪闪亮登场;“我是连长,名叫李二鬼,”那天我与卫成配合默契演出获得巨大成功,只是我那一声异常响亮的巴掌稍微煽离了“准星”,在欢庆的人群中,我还是近距离的看见在卫成喜不自禁的脸庞上,分明有清晰的掌印残留...



(当年表演话剧的县工会礼堂旧貌换新颜)

 

卫成心地善良也敏感; 记得有一次我们结伴放学晚归走在漆黑的豆腐巷,他忽然问我;你怕死吗?“怕呀!”我坚定的回答!那么小的俩孩子就能“默契”敏感到生死这样的“大事”,应该是属于彼此有些心灵相通的地方吧后来我想!


(二(1)班主任辛淑勤老师豆腐巷故居)


(报恩寺)

 

多年以后,卫成以优异的成绩从北京大学医学部(原北京医科大学)毕业,分配到北京大学肿瘤医院病理科工作,面对每一张小小的病理待鉴定切片,卫成都倍感责任重大。因为他深知:每一份诊断报告,对于病人来说都是一个生命,一个家庭,一次“有惊无险”抑或一场”灾难”,几乎意味着“生或死”,所以卫成每签一份报告,都格外用心和仔细,医者仁术仁心,也许对于卫成来说,一个称职的医者,不仅需要娴熟的理论和精湛的技艺,更多的,还需要一颗慈爱、悲悯、尊重并珍待每一个鲜活生命的情怀吧。




有人说:情商最高的境界是真实的善良。对于医者的卫成来说我想在他真实的善良后应该加上“设身处地的”为他人着想,总是千方百计的为别人带来快乐和希望,记得卫成的一位小学同学这样评价他:有卫成这样的同学,一生都是高兴的事情。



三年级后由于分班,我的家也搬离将府门,我与他来往逐渐少了,初中西关中学毕业那年,卫成意外跑来告诉我;当年饰演“小蜜蜂”的一位女同学,因家庭巨大变故不堪承受而服毒自尽洒手人寰,而我知道那位女生小学便转学异地与卫成并无甚联系,他只是从邻居亲戚口中偶然得知这一消息,而他却顶着炎炎烈日,骑自行车奔赴五十多里外的孝义农村,只为"送别同学最后一程”,我无法亲眼看到那一座凄凄蒿草的坟茔,那漫山飞舞祭典的纸钱,是早逝同学的离愁,还是她魂归天堂的自由,而我却清楚的看见;被悲伤笼罩的一言不发的卫成,纯真的眸中有泪光闪闪...


(少年早逝的一位“小蜜蜂”女生南水井故居)

 

卫成升“大二”那年暑假回汾与我邂逅,我记得还关心提到他的学习情况,而我那时在太原的一所中专就读,想来好笑;我这后进生还关心着先进生的学习成绩?当年的“连长”还惦记着一名“埋雷工兵”的继续教育成长?当年游手好闲的“围观群众”,还牵挂着被童真年代蛰得鼻青脸肿的“熊熊”。


八九年暑假后,我与卫成再未碰面,后听说他留京在一所大医院工作,也听旁人讲起家乡人曾赴京请他帮忙问医看病的经历,他总是很热心接待乡亲。2015年初夏,身为硕士生导师的卫成在单位身挑重担,却与在京同学创建了我们实验小学1978届二(1)班的同学微信群,他热心寻找联系失联三十六年的小学同学,我相信卫成为此一定付出相当的用心,印像深的是他搜集了旧时同学的许多老照片,我想重情谊的卫成不只是把同学们“粘贴”在他精致的像冊里,而是通过那些散发着童真亮光的悠远影像,把那些美好的年华牢牢移植进他情谊厚重的生命中了。



后来,陆续从网络平台和其他同学那里,我得知了一些关于卫成的“事迹”:他带头为失联三十六年、家庭遭遇不幸的二(1)班同学捐款,给儿时玩伴带去久违的温暖;他在“中国好医生”网络平台上,凭借其精湛的医术,悉心为患者释疑解惑,排疑解难、为患者阴霾的心头送去一缕缕春风;他多次为素昧平生的“希望工程”小学生、贫困大学生家庭捐资助学,为莘莘学子插上无忧翱翔的翅膀。



童年时代,无论卫成饰演的“熊孩纸”,还是“倒霉的士兵”,抑或他那“闪亮过的泪花,”其实都算吃亏的一些“苦角色”,或者注定成为消融在季节身后的一抹同情,一丝悲悯,然而,正是这些貌似稀松平常的点滴,却闪烁着卫成真挚的性情底色和未改的初心,它们或许不代表卫成出色的必然,却清晰展延着他一路成长的“脉络”;心怀善念,心存悲悯、心揣感恩,乐于助人并且坚持不懈!

 

一切感恩向善的都是好的,生活总会选择恰当的时节回赠他与福报,并给予他美好的成全,而卫成在已经拥有和未来岁月所取得的任何所有闪亮的点滴都发源于记忆的江湖,最终融汇向明媚如花的未来。



钱钟书说;好东西不需要你去记忆,它自会把美好的印像留下!我想这是对的,我和卫成之所以还记得三十多年前相互间的一些往事,除了当年的“小伙伴之情”外,也许当年的那些纯真经历,于我们来说都是美好的!因缘而聚,因情而暖,也许所有的经历,都是岁月的一种恩赐,那些邂逅或心动的时刻,那些缘起在童真年代的情谊,历经风雨、初心未改,始终与岁月同步,那些伸手就跨越流年握住的暖意,终是刻在了我们彼此的心上。







鲜花

握手

雷人

路过

鸡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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